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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3日 梦境(下)听说学校在举行拍卖会,有各式古旧钱币,铅笔,即其他。于是和友人一同前往。样式不错,但价格也不菲,对于学生的我们仅限于远观却亵玩不了。大家正兴致勃勃,背后忽然靠近一光头,样貌貌似猥琐。然而比起其下体语言而言,样貌的猥琐只能说是幼儿园级别。同志间的骚扰一向让我反感,因而回头猛一个双龙出海再接神龙摆尾,光头一个踉跄跌倒一边。于是一场真人PK室内版就这么进行开来。隐约记得没有喝彩,没有助威,一切都很安静。天地间如同只剩二人。防守,顺势挑起敌人的手臂,过肩摔,而后关节技。动作流畅得像修行多年的武士。自己的梦境自己当然是王者,也许,患有自虐症的人除外。
赢得有点口渴,于是走到展厅旁边的PUB点杯咖啡。吧台昏暗,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几个朋友正在旁边的沙发上东倒西歪。问其为何。C曰众伙磕药,因而如此。我大惑不解,但凡磕药,皆能令人兴奋,哪能如此烂泥般横躺着?C曰此药疑为鸦片与安眠药参杂的假冒伪劣产品,众伙不敌药力导致全身麻痹。活该。这也许是我能送给友人的唯一一句话。
不知案子进展得怎样了?我忽然想。念头一闪,镜头突然从吧台升起,越升越高,终于突破屋顶飞上高空。之后如同在GOOGLE EARTH里一般飞向大厦,聚焦在大厦的草坪上。草坪上,一群异样的老鼠有序的蹲坐在一位年轻女子的背后。其中一只嘴里似乎还留有某种节肢动物的残体。大厦正门昏暗的门廊内慢慢传出嘈杂的动静,由远及近,却略带恐惧。镜头再次拉近大厦,跃入窗户,聚焦海员的单元。洋娃娃依然的残旧潮湿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多了些许诡异的笑容。
THE END. 梦境(上)镜头拉近,地点是某幢破旧大厦的某破旧单元。衣着稍显邋遢的中年男子头深埋在肮脏卷曲的头发里,左手托着酒瓶,右手无意识的拨弄着油腻的遥控器。从着装来看男子似乎是个海员,周身散发着海特有的腥气。不远的地上丢着个洋娃娃,残旧潮湿,想必是海员从海上捞回的战利品。海员渐渐打起盹来。此时单元的角落忽地冒出细微的响声,响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接近。蜘蛛,奇异的蜘蛛!后背鲜艳的笑脸正咬牙切齿。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近洋娃娃,像是在膜拜崇高的神明。短暂的膜拜后,蜘蛛群猛然向海员扑去,瞬间遍布海员的全身。海员尖叫起来,他的皮肤越来越皱,表情越来越扭曲,最终瘫软在摇椅上,只剩一副皮瓤。镜头拉到窗外,月朗星稀。
镜头切换到大学的教学楼。兄弟们正一窝蜂涌进教室。A欣喜地走向我,手里捧的似乎是喜糖。他说他今天结婚,请兄弟们赴宴。晚上上课,我只好拒绝。而其他兄弟们则高声喝彩,齐聚讨论晚上该如何如何。当时我心里闪过异样的景象,似乎是一幢破旧的大厦。大厦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我念叨着。晚上兄弟们赴宴回来,仍兴致勃勃地争论酒如何好,新娘如何漂亮。就像一堆知了。我平躺在架子床上,枕着头,目光扫向窗外的天。
镜头转到隔天,B准备参加CS大赛,号召各为兄弟到场为其鼓气加油,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我。一阵昏天黑地的厮杀,我的思维似乎融进了游戏,如同幽灵般跟在B的后侧,看着他冲锋,开火,饮弹,拼刀。战场总是残酷的,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。
一阵骚动把我从战场拉回现实。听说A死了,虽然大家都没亲见;听说死的很惨,虽然大家也只是道听途说。这让我想起了黑猫警长里的一幕,螳螂新娘在结婚的那晚把新郎吃了,因为这样才能孕育出新的生命。我隐约感觉到和那幢大厦有所关系,于是朝着大厦走去。
镜头从低空俯视大厦,大厦前的草坪泛着生命的苍翠。相比之下眼前的大厦如同巨大的焚尸炉,张牙咧嘴等待着下一具尸体。大厦已经被封锁,据说死了挺多人,周身的组织都被抽空,只剩下皮瓤。我对案件感兴趣,对破案却不在行,因此只能像个观众一样等待着谜底。然而当今时代奇案不多,离奇之案更是少之又少。警方也只能摇头叹息,挠破脑袋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。
TO BE CONTINUED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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